两人谁也没有说话,直到熊振乾若有所思的看完所有壁画,才扭头看向杨动说:“好了杨动,你现在想太多也没用,冥冥中有一些缘分,该来则来无处可逃的,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“嘿,你这话说的倒是没错,今朝有酒今朝醉吧。”
杨动勉强笑了笑,正色说:“熊大师,我想你现在应该从猜到我体内那轮烈日是什么了吧?”
“蛊毒,对吧?”
熊振乾苦笑着说:“我知道你中了蛊毒,更知道你中的是阳性蛊毒。可据我了解,阳性蛊在典籍中,是最不起眼的一种蛊毒,这种蛊甚至不需要蛊虫进入人的身、体,只用叮咬血液就够了……不是我瞧不上眼,这种蛊毒,还不可能破了我的术法,更不可能摆脱银子病毒。”
杨动舔了下,淡淡的说:“我中的蛊毒,并不是简单的蛊毒,而是为了净化修罗之力的阳性蛊毒。而且蛊虫的引子也相当不简单,是地下古蜀极力制作的。”
说到这,杨动似乎又想到了南疆的那段痛苦日子,声音苦涩了很多:“而中毒后,我又自暴自弃的喝了很多酒,就连蛊婆传人都没法帮我全部驱除蛊毒。反正,蛊毒引发了质变,现在在我体内算是潜在的威胁了吧。”
杨动在南疆身中蛊毒,最受虽然解毒了,但效果却不那么显著这件事,熊振乾早就知道了。
毕竟杨老头想把熊振乾请来苏北,自然得把事情说清楚才行。
但熊振乾却没想到,杨动所中的蛊毒,竟然能彻底中和修罗之力。
加上杨动自暴自弃,喝了很多酒,就在这种对蛊毒的“喂养”下,终于让杨动和蛊毒成为了没法分割的一部分。
连正儿八经的蛊婆传人都说,想要彻底根除,只能小桥水流一样,每天都和女人做那种事,把蛊毒一点点排干净。
“怪不得连蛊婆传人都解决不了,原来是这样。”
熊振乾点了点头:“能把普通的阳性蛊毒,养成一轮烈日,世界上也就独你一个。命该如此啊,不过我还是那句话,那东西,虽然能在很多时候提供给你帮助,比如在异种能量入侵时帮你抵御,但留在体内终究是个祸害,有机会的话,你最好还是收服它。”
“从刚才你就这样说了。”
杨动耸耸肩:“可问题是如果我不知道怎么收服啊。”
“呵呵,那就是你的个人际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