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那以后,炼钢厂的公路周围就再也没人敢居住了,加上这里是山区,就算是发展建设也轮不到这里。
慢慢地,公路周围就再也没什么活人居住了,只有一家老太太留了下来。
周围七里八村的,把老龙窝子镇的这边山区当成禁、地,谁也不敢进去,那老太太是死是活知道的人也不多了。
又是一年二月二,春天龙抬头的夜晚,熊振乾恰好开车路过,车迷了路走到了这条公路上抛锚了,见这里是个荒无人烟的破落村子,却有一家破屋长着灯,就打算去借住一宿。
然后熊振乾就遇到了那个老太太。
老太太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后,熊振乾便问她怎么不走。
老太太就说了,她膝下只有一个儿子,早年间和媳妇儿被迫、害了,走的时候只给她留下了一个孙子。
她那孙子慢慢被她拉扯大,因为没爹没妈知道疼人,有什么好东西都惦记着她,自己吃不饱也要给她一口饭吃。
后来炼钢厂开了,她那孙子就进去干活,每月能拿几个钱回家。
结果是修路之后,炼钢厂第二天就发生了爆炸,白白葬送了一条性命,连尸体都没带回来,只能在村后立了衣冠冢。
村里人都搬出去了,她却怕孙子的灵魂在路边饿着冷着,就还留在村子里陪他,打算老死了后一块下去。
熊振乾听了大叹有意思,就问她,衣冠冢都修好了,每年来上几次坟就行了,为啥觉得孙子灵魂会饿会冷呢?
老太太就说,她可能是老眼昏花了,总觉得自己能看到炼钢厂那边,她的孙子在哪走来走去。
熊振乾叹了口气,说老太太,今晚我承你的情借住一宿,明天啊,我便破了这地的黑龙升天之局,让你的孙子解脱,该上天上天,该下地下地。
第二天,熊振乾跑到邻村,借了个自行车跑到了镇子警局里。
那时熊振乾也有个一官半职的了,招呼了几个警员扛着铁锨就去了山区的那条公路上。
据当时的警察传言,熊大师用口水测了会风向和风速,又端了一碗水在地上泼来泼去,最后定下了一个公路口的位置,开始招呼警察挖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