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”
贺城庆厉声打断她的话,随即冷冷的说:“这种事情无关情爱,因为我发现,在我和钟心妍在一起的时候,往往能暂时忘掉你。所以我才疯狂的追求她,就是希望能摆脱你给我带来的影响。”
林姑笑容冷却了,垂着眼帘不再说话。
贺城庆却继续说:“而你,在察觉到钟心妍能帮我免疫你后,这才劝我放弃她,用各种借口让我回到了燕京,还组织了这次绑架。”
“你想多了,不是这样的。”
林姑说话了,似乎是为了辩解什么:“你放不下我,只是因为我们相爱了,你爱着我,我也爱着你。钟心妍不过是我们感情中替代品而已。秀城,你还不明白吗,你看到那么多女人都无动于衷,就是因为深爱着我。”
“梅倾心,你知道你最恶心的地方是什么吗?”
贺城庆突然说:“就是你明明最喜欢用感情玩弄别人,设置陷阱,但你在我身边的时候,却动不动就是情情爱爱。林姑,如果你没有在我身上做手脚,我会看到别的女人身、体后,就提不起半点兴趣?”
林姑沉默了下来,不出声了。
贺城庆抓着机会继续咬牙问:“告诉我,你对我做了什么,为什么要把我变成一个禽兽?你和我的母亲,可是亲……唿,我希望你别再骗我了,不管怎么说,我现在还是大雪苑的苑主。”
林姑目光闪烁,好一会后才仅仅咬了下嘴唇,开了口:“年帮作为江湖第一大帮,自然有从苗疆传承来的蛊术。和南疆那个小姑娘算是师出同门吧。”
“说重点。”
贺城庆淡淡的说了一句。
林姑点点头,走到窗边,脸色渐渐变成了老妪的模样,轻声说:“知道痴情种吗?”
“痴情种?”
“对,一种蛊毒。”
林姑笑了,所谓痴情蛊,就是苗疆多情女子研究出来的。
传说中,只要给自己的丈夫用下这种痴情股,那么那个男人就再也不会对别的女人提起兴趣,只能乖乖臣服下蛊之人。
所以千百年来,经常传说出一个风流倜傥的男人,突然拜倒在丑苗疆女子的石榴裙下的古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