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心死的人,受了致命伤后在没有心情活下去的情况下,生机很快就会断绝。
能催生天地万物复苏的春雨,也只是死亡的催化剂。
黄姗姗死了。
钟无期带着零去医院,凄厉的警笛声响起时,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。
大街上再次恢复了平静,春雨安宁的下着,不管人间有多少苦难。
淅淅沥沥的雨也打在酒吧窗户上,滴滴答答的给人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。
对外面一切毫不知情的杨某人,怀里搂着身材和样貌都让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牧歌谣,闭着眼休息。
牧歌谣躺在他身上,脸蛋伏在他胸口,安静的呼吸。
两人一开始的时候,她心跳的还很快,有些不适应陌生男人的这种对待。
但很快她也沉溺在了那种快乐中,从迎合慢慢变成索取。
她确实是个极品女人,不只样貌身材,做起来时也让杨动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。
抚摸着她绸缎一样的后背,杨动轻声问:“你来这,你老公知不知道?”
牧歌谣咯咯一笑:“你猜啊?”
杨动在她圆润上拍了下,讪笑道:“肯定不知道的吧,如果直到非得冲进来砍死我们,不然也太不是男人了。”
牧歌谣讥讽的笑了声:“他是男人,当然是男人,而且他也知道开今天的事。”
杨动语气一滞:“那啥,他、他真的知道你来这?还知道我和你的事情?”
“对啊,他都知道,你不相信?”
“不是不信……”
杨动一时语结,心虚的推开她,但接着就被牧歌谣八爪鱼似的抱住了,杨动苦着脸:“他既然知道,那为什么还让你来,你俩夫妻感情不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