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动眉头微微皱起,问道:“东洋人?”
犬山一贺很想说他是本地人,只是杨动给他的恐惧太大了,吓得他根本不敢说谎:“对、对。”
杨动呵呵一笑,不慌不忙的叼上一根烟点着,吸了一口后道:“哟,外国友人啊。”
听杨动这么说后,犬山一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开始用东洋话嘟囔了起来,大概是说他是东洋公民,杨动没权利处罚他,得把他交给大使馆之类的。
还好杨动学过一段时间的东洋话,所以能听出他在说啥,也不理他,只是弯腰再次抓住了他的一直脚腕。
“你干什么,我是东洋公民,你不能伤害我!”
犬山一贺开始挣扎,嘶声吼叫:“我会向华夏表示抗、议的,你们华夏公民蔑视……啊!”
犬山一贺刚说到这儿,杨动就扬手给了他脚腕一刀子,疼得他发出了一声惨叫。
其实杨动这一刀刺的并不深,是个爷们也不会像犬山一贺这样叫的跟媳妇儿暴毙一样。
只是他实在太害怕了,神经紧张下所有的痛苦都被他放大了一万倍,杨动稍微动他一下,他就吓得以为要死了。
杨动很不喜欢男人惨叫,他觉得犬山一贺真是给大老爷们丢人,所有干脆抬起一脚,狠狠踹在他下巴上。
喀嚓!
一声脆响后,犬山一贺的下巴直接脱臼了,惨叫是惨叫不出来了,只能像个野兽一样唔呀乱叫,哈喇子直往外流。
随后,杨动又从他衣服上割了一段布条,将他的手捆在路边栏杆上道:“你知不知道怎么样杀人才能不见血?”
不等犬山一贺做出任何反应,他就继续道:“我告诉你啊,只需要在你的腿上开个口子,在吊在山崖上,等你的血慢慢流干……那等我再捅你的时候,不管捅你哪里,都不会有鲜血往外冒了,懂了吧?”
说这话的功夫,他已经把犬山一贺推到了悬崖边,只要从栏杆缝里过去,他就会被吊在山崖上了。
被吊在山崖上,活活流血流是,这样的酷刑,直接把犬山一贺下崩溃了,他上半身已经悬空了,双腿还在本能的挣扎,只想求饶,下巴却脱臼了,这黑嗷嗷啊啊的乱嚎着。
等他只有一只脚腕被杨动抓住,其余四肢都已经在悬崖上悬空时,这家伙终于彻底吓傻了,一股尿骚味,从犬山一贺裤裆中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