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听着这欢快的鼓点声,林映冰的秀眉却紧紧皱了起来:“媚姐,真的没法回头了吗?”
当某种行为成为习惯,是一件很可怕的事。
就比如现在的白媚,快步回到办公室后,她就反锁上房门,冲进了洗手间里。
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,脱掉了身上的一整套一副,露出了娇小但比例却接近完美的身躯。
只是,她的四肢上却有着一道道令人惊恐伤痕:那是她自己割伤的。
在之前的折磨中,偶然发现流血可以遏制天堂散带来的瘾症后,她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这种自残行为。
现在,这种行为已经成了习惯。
这种习惯绝对是可怕的,她刚刚才用了天堂散,可这会却总觉得缺少些什么:她需要疼痛。
需要皮肤带来的刺激来让她在充实的路上更进一步。
就想杨动说的那样,她的心态已经变了。
从小包中拿出一个消过毒的圆规,白媚轻轻拿起,扎进小臂皮肤中,然后……刺啦!
圆规不像刀子,会在皮肤上割开规则平滑的伤口,它创造的伤口更难愈合,也更痛苦。
鲜血,顺着不规则的伤口一下涌了上来,顺着手臂往下淌。
白媚扔掉刀片,昂起下巴闭上眼,浑身颤抖着,脸颊上却浮现满足的红润:“就是这样……哦!”
“啊!”
闭着眼的古蜀王,突然从杨动怀里昂起头,发出一声野兽般嘶吼。
同时,鲜红的血也从她的嘴角、杨动的肩膀上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