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上了公路后,周易安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瓶子,回手递了过去:“这是我特意问上面要的,他们不知道我给你。”
林映冰睁开眼,看着周易安手里的小瓶子,却没有去拿,只是一连疲怠的说了句谢谢。
周易安也没在意,把瓶子放在了车上,道:“你现在心里是不是特别难受?”
林映冰也没有隐瞒,淡淡的说:“是。”
“哎,你现在也该明白,你和杨动之间根本不可能了。”
周易安叹了口气,道:“从李襄阳姑姑死的那一刻,你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。”
林映冰点点头:“对。”
周易安加重了语气:“所以,你早就该走出这段感情,正视当前,做你自己该做的事了。”
林映冰微微眯起眼,缓缓的说:“那你告诉我,什么才是我当前该做的事?”
“我知道你的理想。”
周易安慢吞吞的说:“别忘了,我们可是青梅竹马。”
“有你这样的青梅竹马,还真是我的悲哀呢。”
林映冰不冷不热的嘲讽了一句。
周易安却没在意,继续道:“其实我们两个说起来算是一样的,一旦认定某个目标,都会去努力完成。你现在其实是想借助组织力量来壮大自己吧?等拥有一定的实力后……你就会反抗。”
林映冰没有说话,撇头看向了窗外。
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不过那是在刚被组织接纳之前。”
周易安稍微踩了下油门,超过前面一辆汽车后继续说道:“但现在我才知道,要做到这件事几乎是不可能的。你根本不知道,那个组织有多可怕,多复杂。”
说到这儿时,周易安那张英俊的小白脸上,带有了深深的不甘:“如果说明辉集团比喻成溪流,那组织就相当于汪洋的大海。在溪流中你我可以随性而为,但在大海中,却只能卑微、卑贱的活着,不然就会被汹涌的暗流和噬人的恶鱼撕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