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动满是兴趣的看着古蜀王:“你具体说说。”
古蜀王很是有耐心的跟杨动说了十几分钟,之后杨某人才开门探出半截脑袋:“叶戈尔,你可以进来了。”
叶戈尔快步走进招待室,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眼帘也不抬一下的古蜀王,问杨动:“杨先生,你看出什么来没有?”
杨动手里夹着根香烟,坐在沙发上衣服得道高人的模样:“血尿、泌尿系结石,对吧?”
叶戈尔当然知道老大啥症状,在杨动说出这个病症来时,他也没觉得有啥惊讶,毕竟病历上都写着呢。
可他根本不知道,杨动根本看不懂病历,古蜀王更是看也没看,只是隔着镜子观察卡洛夫得到的结果。
如果叶戈尔知道这些的话,绝对会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不过杨动接下来的话,就让叶戈尔感到了惊讶:“卡洛夫将军的病,不像其他肾结石、泌尿系结石等病的患者一样,可以通过微创手术进行治疗,因为他根本不能做任何手术。”
卡洛夫得了很痛苦的肾结石,却不能做手术的事情,叶戈尔当然清楚,也知道病历上是没有记载这些的,都是医生给出的建议。
所以杨动根本就没可能从病历上知道。
也就是说,人家真的是通过观察就知道将军得了什么病了。
叶戈尔有了瞬间的错愕,随后连忙点头称是。
看着叶戈尔脸色变换,杨动也心里直说古蜀王好本事,竟然搭眼一看就能说出人家的病症来。
接着叶戈尔又追问:“杨先生,那你知道卡洛夫将军为什么不能动手术吗?”
杨动眼睛一眯,严肃的问道:“叶戈尔先生,卡洛夫将军出身应该是不简单吧?恐怕是特种兵,特工一类的士兵吧?”
叶戈尔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杨动叹了口气:“唉,卡洛夫将军的病,是因为年轻的时候受过严酷训练,长期趴在寒冷、湿气重的河流,或者湿地中导致的。中医讲究阴阳寒热,他这病根,就是那时寒气入体落下的。这才导致肾脏受损,神经线脆弱,如果擅自动手术,有很大几率伤到神经线。”
说到这,杨动面色肃穆了不少:“一旦伤到神经线,轻则小便失禁,重则半身瘫痪。”
叶戈尔舔了下嘴唇,苦笑道:“卡洛夫将军曾经是克格勃的特工,受过严酷的训练。你说的没错,病根就是那时候落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