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盘猛打,刹车被猛地踩下,他们的前面是六十度的拐角,可谢银翘却不要命的紧急制动。
车身剧烈抖动着,轮胎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半圆的擦痕,甩着尾停在了拐角后。
距谢银翘车子不远处的一辆奔驰,被她横陈在了路中央的车子挡住,猝不及防下差点就撞在一起。
那开车的司机吓得脸色焦黄,万一刚刚他没有及时刹车,那他这条老命起码要交代一半。
擦了擦额头的冷很,他猛地推车门跳了下来,跑到谢银翘车门这边破口大骂:“草泥马的!你他么会不会开车,想找死去跳地铁啊,干么把老子也连累了!”
谢银翘没有听话的滚下来,却从车窗内伸出了一只手。
手上,是一把闪着死亡光泽的手枪,车窗内,她的目光带着疯狂和狠厉,死死盯着开奔驰的哥们。
咕嘟。
那哥们咽口口水,面对黑洞洞的枪口,他半点脾气也没有了,汗水不要命的从额头上流下,下意识的举起了手,双腿打颤:“我、我……”
就在这哥们吓傻了说不出话来时,一只男人的手伸了出来,把握着手枪的那只白皙的手拉了回去。
接着,一个男人道:“抱歉,我们刹车出故障了,不是故意的,需要赔偿吗?”
那司机连忙摇头:“不、不需要!”
随着谢银翘一声冷冰冰的“那就快滚”,那哥们如蒙大赦,迈开大步扭头就跑。
谢银翘泪流满面,低声呜咽:“我、我还能劝回他吗?不能不去接那个任务吗?”
“很遗憾,不过,我想你可以给他一个希望。”
杨动淡淡的说着,他话音刚落,谢银翘就猛地抬头,重新启动车子,飞快的掉头,踩足油门朝来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很快,谢银翘的车就重新来到了水库旁边,但李襄阳和他的车,却已经不见了。
谢银翘拿出手机,双手哆嗦的拨打李襄阳的手机,可那边却一遍遍传来关机的提示。
谢银翘迅速扣掉,再次拨打那个被她记在心里的手机号,机械的女声再次响起:“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手机已关机,请稍后再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