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那边没有?”
恩斯冲距离竹楼最近的一个牢房点了下下巴,淫笑着说:“那边五十多个都是女的,其中不乏美女。我早就看好那个身材高挑的华夏妞儿了,劳若他们在房间中悠哉悠哉的,咱们兄弟也得找点开心对吧?”
器古拉的声音中带有了激动:“恩斯,你是说
我们找几个女人玩玩?”
恩斯笑道:“不玩白不玩,怎么,你还怕死在女人肚皮上啊?一句话,去不去?”
“去,当然去,但总不能都去吧,得留下人看着。这样吧,额拉和谢尔布俩人在这儿等着,我们完事后,他们再去,嘿,反正这些女人也活不了多久,死前得让她们尝尝做女人的滋味。”
不顾提了额拉和谢尔布的抗议,器古拉和恩斯嘻嘻哈哈的走下了土楼。
“混蛋,恩斯这个王八蛋,总是欺压我们两个!”
想到人家都去玩美女,自己俩人却在这儿放哨,俩人烦躁的朝丛林深处看去。
“额拉,别生气了,反正那边那么多女人,他们两个能玩多少?”
谢尔布拍拍额拉的肩膀,缩回脖子刚要转身,却觉得一只冷冰冰的大手忽地掐住了他咽喉!
喀嚓
喉骨捏碎,他眼前一黑,看到了在这世界看到的最后一幕:额拉被一个人捂住嘴巴,刀锋闪着寒光插进他的喉咙,鲜血从他咽喉中箭一般蹿了出去!
掐碎谢尔布的咽喉后,雷克顿和库恩对望了一眼,扒下他们身上的外套披在身上,捂着嘴巴低声说:“土狼,这边已经搞定,现在该你们收拾前方两个土楼瞭望塔上的哨兵了!”
在地中海地区,按理说不会出现“冷”这种事情。
但在经过十几个小时的“囚犯”生活后,冷,是林映冰现在唯一的感觉。
身体冷,心更冷。
要不是小董依偎在她身边,让她的恐惧稍稍减弱,相信她是根本撑不了这么长时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