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殊坐在对面,看着她扶着桌子站起来,动作不是很敏捷,才如梦初醒般跟着站起来,“我送你。”
钟渝没有拒绝。
回去的路上也是一长段的寂静。
快到家门口的路上遇到塞车,等了一会没见有动静,钟渝便指了指前面的拐角,“我在那下吧,穿过菜市场就到我家了,你不用拐进去了,现在下班放学的不好掉头。”
季殊看了一眼她的肚子,“我送你进去。”
语气不容拒绝。
车一直开到了地下车库她们家电梯门口。
钟渝解了安带,听到季殊在旁边问她:“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
“什么都不需要。”
“六个月了?”
“恩。”
“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
“医院不会告诉我的。”钟渝好笑,“再说这个跟你没关系,我不是说了吗,这个孩子是我的,跟你没关系。”
车厢内静了静,她听到季殊冷冷地恩了一声。
之后季殊确实没有再过问半句。
但钟渝能感觉到,他并非完无视的。
去医院做产检的时候,就能明显感觉到,医师对她态度不一样了,还每次排队的时间都缩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