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我来抱吧。”看梁温月抱着初初有些吃力,季殊开口说。
梁温月小心地把初初递过去,晓得他们两有话要说,又很体贴地说:“我进去看看他。”
钟渝坐进长椅,有种脱力的疲乏。
季殊在旁边单手抱着熟睡的初初,另一只手在帮她擦眼屎。
“对不起。”钟渝盯着他修长的手指小声说,“麻烦你了。”
深更半夜开车赶来帮她解决这些烂摊子。
“你该对不起的不是麻烦我这件事。”季殊淡淡开口。
钟渝知道要挨骂了,深深地埋下了头。
季殊看了她一眼,默默打住了口。
等了半天没等到他的训斥,钟渝反而坐立难安,她悄悄抬头看他,冷不丁又跟正偏头看她的人视线相对了。
季殊转回脸。
“你怎么不说了?”钟渝问。
“说什么?”
“说我没有在初初的安受到威胁的第一时间联系你。”钟渝小声说。
“你都清楚,我何必再说。”
“你不说我心里难受。”
季殊竟然还笑了一下,“钟渝,你就是找骂对吧?”
“恩。”
季殊被她坦然的一声恩搞得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