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猪。”初初说。
季殊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什么?”
“她要喝粥。”钟渝说。
季殊:“……”他偏过头看初初,尝试纠正她:“初初,看爸爸嘴巴,是喝粥,不是猪。”
“猪!”初初有点不高兴了,“猪猪猪!”
钟渝在餐桌下轻轻碰了碰季殊的脚,等他看过来的时候摇了摇头示意。
季殊便没有再说。
“她别的都能改过来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粥字一直念不好。我妈在家纠正过很多次,她烦了。”饭后阿姨抱初初去洗澡,钟渝趁此机会跟季殊解释,“我觉得没关系,她还小,以后再慢慢来吧。”
季殊嗯了一声,难得地没有反驳她。钟渝洗了葡萄端出来,“你要吃吗?葡萄。”
季殊点点头,修长的手指已经伸过来拎起一颗放进了嘴里。
她本想把葡萄放茶几上的,但看到他要吃,就没放下,而是席地坐在他腿边,将碗搁在大腿上。
这样季殊要吃的话,就必须微微倾身凑近她,从她腿上的碗里取。
这个人拿葡萄吃葡萄的姿势都很优雅,但优雅中又透露着一种色气。因为他的手和嘴唇都很好看,当注意力集中在这两个不怎么表达情绪的部位,忽略掉冷淡的表情和漠然的眼神时,所有动作就都透露着风情,像拍画报和,格外有吸引力。
在家的时候他是最放松的,汁水溅到嘴唇上时,他也会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一下,被舔过的唇,红润光泽。
钟渝感觉自己被诱惑了。
季殊拿了几颗,不知道是意识到了钟渝的目的,还是觉得这样不妥,亦或是钟渝的目光太热烈,他干脆就没再吃了。
她只好收起小心思,收回视线,把碗放回到桌子上。
不过季殊也没有再拿。
钟渝埋头吃了两颗葡萄,又听到他冷不丁问:“你的书卖给我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