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。”初初的声音很委屈了,“爸爸来,想爸爸。”
“好,爸爸等一会就过去,你乖一点,好好吃药,听妈妈的话。”
初初高兴的恩了好几声。
钟渝关了外放,对着电话那头报了医院名称和病房号,几乎是她的话音刚落,那边便毫不留情地撂了电话。
之后她挂完了吊针,抱着初初在床上睡觉。小家伙一直在等爸爸,眼珠子黑不溜秋地盯着门口,钟渝哭笑不得。打完针吃个药的她困得不行,陪着初初等了一会没捱住,又沉沉睡过去了。
醒来是因为听到有男人低沉的声音,她心里一惊,睁开眼看到怀里已经没有初初了,连忙转头,就看到了那个身形挺拔西装革履的男人,似乎是直接从公司过来的。
他抱着初初,正笑着轻声和她说话。
钟渝局促地掀开被子下床,男人听到动静回头,眉头微锁,声音不悦,“女儿生病了,你倒是睡得挺香的。”
钟渝有一丝赧然,但好在他并不喜欢在女儿面前露出恶相,所以没有再说什么。
季殊还带来了早餐,是清粥和几道小菜,有他喂初初,她也吃得省心多了。
午餐过后护士进来给初初打针,有季殊在,初初乖巧许多,总算顺利扎了针。护士出门前还说了一句:“钟渝,你也记得吃药啊,许医生特意让我提醒你的。”
季殊这才闻言回头看她:“你怎么了?”
那护士这几天眼看着钟渝自己一个人抱着孩子进进出出打针,心里心疼她。她一直以为她是个单亲妈妈,所以看到小孩爸爸的时候,先入为主地觉得他是个不负责任的爸爸了,当下便没好气地替钟渝回答了:“她一个人照顾小朋友两天两夜都没好好休息,所以有点低烧低血糖,早上还晕倒了。”
钟渝冲那护士笑了笑,“谢谢。”
“没事,带孩子不容易,要先照顾好自己。”护士出去的时候还白了季殊一眼,心里暗骂果然找老公不能找长得太好看的,一点用都没有。
“怎么就你一个人?你妈妈呢?”季殊问。
“我刚送她去法国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