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你那侄子要是知道,他正满城的疯狂找我,而你却把我藏在他的眼皮底下,他会不会气的和你断绝关系?”
傅荣沫想都没想的道,“不会。”
“可我差点弄死了他最爱的女人。”
“可他也姓傅。像我们这种人,生来就是为家族而活的,像他、像我,现在能做自己喜欢的事,已经很难得很幸运了。如果沐晴真的死了,或许我还要感谢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桀也来了兴趣。
傅荣沫看着他笑了一下,理智到极致的说,“因为沐晴死了,他就可以把全部的身心都放到傅家身上,傅家的百年根基不能毁在我们手里,并且要更强大。你若伤的是傅西泽,那我现在肯定不会帮你,如果是别人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”
“这话听起来,真是残忍呢。”
“在你口中,听到残忍这两个字,还真是让人唏嘘。”
傅荣沫将手中的烟蒂摁灭在烟灰缸内,她道,“你最好尽快离开京都,这样对你对我都好,我侄子那个人疯起来,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”
桀倒没将她这话放在心上,而是转移话题问,“沫沫,你想要傅氏集团么?如果你想的话,我可以帮你。”
傅荣沫道,“以前是挺想的,我从来不觉得,女人比男人差什么,又凭什么不能有家族的继承权。但是看到现在傅氏的发展,说实话,如果是我,我未必能做到。既然傅西泽能做的更好,那又何尝不让他继续。只要傅家好,我可以放弃。”
“听起来真是很伟大,跟我们家,刚好两个极端。”
傅荣沫对桀的家族过往,多少也有些了解。
她沉默了一下道,“你的家族,比我们家,缺少的只是一份信任和亲情。”
“亲情?”桀讽刺的呵呵笑了两声,“死的最快的,除了没能力的,就是信了这两个字。亲情,在利益和权利面前,真的一文不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