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哼了一声:放心,我们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活了,怎么可能忙不过来,你把地址给我、订金放下。明天早上保准会到。
两人细聊着明天早上的情况,老板娘偶尔会插,但是那个男孩始终沉默不语,低头炸着自己的油条。
在这整个过程中,我并没有上去。而是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。
南王和油条摊的老板似乎相谈甚欢,南王询问他的名字,他便大大咧咧地说:我姓牛,你就叫我老牛,那是我老婆。人都叫她油条西施,那个是我儿子,大名叫牛二蛋……
油条西施?!
虽然那个是我亲妈,但我实在没看出来她和西施有什么关系,可能年轻的时候好看一些?
关键是那个男孩的名字。竟然叫牛二蛋,我的心里一阵唏嘘,得亏没在这家生活,否则我就叫牛二蛋了……
也太难听了吧!
这都什么年代了,怎么还有人叫这个名字啊,稍微请个有学问的起下名字就这么难吗?
南王和红花娘娘倒没觉得有什么,反而笑眯眯地看着牛二蛋,点点头说:好,牛二蛋,明天就等你了,只要不出问题,钱肯定少不了你的。
牛二蛋不说话,仍旧低头炸着油条。
你他娘的聋啦?!老牛瞪着眼说:没听见客人跟你说话?
牛二蛋好像真的聋了,还是低头不语。
老牛叹着气说:这孩子,越来越管不了他啦!
红花娘娘打着圆场说道:都二十多岁的人了,肯定有自己的想法,你也别太严苛。
老牛说道:不过明天早上你放心吧,我儿子肯定会到的,别的不敢保证,说到挣钱,我儿子比谁都积极哩,他也准备娶老婆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