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一张长椅也给我俩坐了。
“都他妈给我老实着,别逼老子发火。”我恶狠狠地瞪着几个鼻青脸肿的大汉,小心翼翼地扶着程依依坐下了。
几个大汉缩在角落瑟瑟发抖,看向我们的眼神之中充满畏惧。
我和程依依懒得搭理他们。
按理来说我俩没事,我俩这是正儿八经的正当防卫,而且我俩连家伙都没有掏,真是赤手空拳和他们干架的。
事实清楚、条理分明,分分钟就该放了我们。
但是我们进来几个小时,愣是一点音讯都没有,警察好像把我们给忘了。
这就是没靠山、没人脉的坏处,随便一点小事都解决不了,要在这个地方度过漫长而又无聊的光阴。而且一个吃不准,我们还要坐班房,毕竟警方在我们身上搜出了刀,见过哪个好人随身带着这种刀的?
想要拘留我们,也是不费丝毫力气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,窗外的天早就彻底黑透,程依依也越来越焦躁了,坐也做不下去,在我面前走来走去。
“你别走啦,看得我头疼啊。”我劝着她。
“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?”程依依看着我:“咱俩可能要坐牢啊,这才是出师未捷身先死!”
还没来得及找我爸,就被投到稽留室来了,而且前途未卜,可不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吗?
我耸耸肩,说:“着急也没用啊,又没办法变成苍蝇飞出去!”
程依依还是第一次被关进这种地方,着急一点也很正常,我就不一样了,我都快成熟客了。
程依依无奈地说:“你要是没把米少的名片丢掉就好了,这个时候找他不是正合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