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城区全军出动,有百把人,围剿一个叶良势在必得。庄稼地里,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又一个的人影。
“行,听我号令,瞅准机会再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
罗锅又退回去,利用夜色掩藏好了身形。
我继续往前走,有栋排房下面挂着一盏顶多四五十瓦的灯泡,昏黄、黯淡,比月光也好不了多少。
走近一看,门口还挂着个招牌,利民诊所。
就是这里了。
叩叩叩,我轻轻敲着铁门。
不一会儿,门开了,果然是周晴。
昏黄的灯泡下面,周晴的面色显得有些惨白。
看得出来,她有些瘦了,毕竟被警察通缉,东奔西走的日子不好过吧。
我当然不会心疼她了,只是装出一副很关心她的样子,说道:“你还好吗?”
“不好……”周晴的眼中闪着泪光,面色痛苦地说:“难受,吃不进去一点东西,每天都在孕吐,胆汁都快吐没有了。”
她刚说完,就“哇”的一声,扶着门边弯下腰去吐了起来,粘稠、腥臭、发黄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。
好像还真是胆汁。
我去,这么逼真的吗?!
我都到门口了,还这么下血本的演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