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这到我家再到京城也正好顺路,应该不会太耽误贤弟功夫,不然大哥我也不好开这口。”
“大哥客气了,不知令爱怎么称呼?”
“小女随母姓,名叫任盈盈。”
“”
王李总算被他的无耻给惊到了,表情微微一变,暗道:“这话你也说得出口,你给任我行带绿帽子了?”
“贤弟这是怎么了?”
“噢,没,只是听闻随母姓有点讶异。”
向问天闻言也有点为自己的瞎话脸红,毕竟子随母姓一般来说父亲都是倒插门,很让人看不起。
“确实有点惭愧,只是此中家事倒也不好开口说明,还请贤弟恕罪!”
“向大哥说的哪里话”
两人客气间,向问天跟店家要了些笔墨现场写了一封信交给了王李。
江湖与科举入仕的读书人完全是两个世界,加上这是时代读书人特别注重风骨,向问天对王李很是信任。
见王李接过信封,脸上也多了丝喜色。
读书人注重风骨,意味着王李既然接过了信就是死也会把信交到对应的人手上,如果真死了,流传出去也是读书人传颂的重信佳话,先入为主的时代观念让向问天对王李很是放心。
一番客套后,王李坐上了装好的马车,在城中准备了些干粮,补充了些水后启程北去。
有了马车,赶路总算是舒服多了,毕竟背上背的书架及一众杂物都可以放在车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