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的……大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那助产士略有些诧异地看着她道:“因为这是上帝对女人的惩罚啊——如果生孩子的时候缓解阵痛,等于在亵渎神灵啊!”
“F——”
海蒂见那妇人额头上全是冷汗,直接唤道:“给她端热汤来,起码喂她些东西吃吧?”
她吩咐让另一个女佣在背后推着奄奄一息的克拉丽切,自己在前面不断地按压着耻骨,轻手轻脚地接引着胎头。
这男人就不会避孕吗?!
非要连着生一个足球队不成?!
屈大腿助产法配合压前肩法显然颇为有效,那孩子竟真的一点点的分娩出来,身上血糊糊的一片。
旁边的老妇人拿着剪刀就要剪断脐带,又被海蒂一声喝止。
“剪刀——剪刀已经洗过了。”
“不,拿到火上烤一下!”
她清楚这些剪刀得有多干净——一旦处理不当,恐怕妇婴都会感染破伤风,甚至可能会直接死亡。
人们知道她的身份,神情也无不敬畏又小心,只一一照着吩咐去做。
那孩子被抱了出来,安静的一声不吭。
“是个男婴——领主大人!”
洛伦佐等待地颇为心焦:“克拉丽切还好吗?”
“还好,在喝汤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