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卡西奥佩娅,比如波比菲欧娜,再比如,崔法利议会的大长老普罗斯旺。
纵然再怎么垂垂老矣、实力缩水,但好歹也还是个D级英雄,六十多万的体质,还不至于因为这么短时间的灵魂分离就上吐下泻。
而此时,他看向阿方索的眼神又和在亡者世界里时稍有出入了。
他的神色显得有些复杂,适才在亡者世界里的讨饶只是权宜之计,对这种老东西来说,说谎就像是一门艺术,他在这方面可不见得会比乐芙兰差上多少。
他在心里不断的说服着自己:是的,对方救了自己,但那又怎么样呢?不过只是他恰巧是个乐师、不过因为他要救他的同伴,才顺便救到自己罢了……
这家伙终究还是德玛西亚的乡巴佬乐师,而自己,怎么说也是代表着诺克萨斯,怎么能因为个人的恩惠,就像敌人投降呢?
大长老坚定的认为自己是个纯粹的人,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、高尚的人,为了国家大义,那当然也只好舍弃个人的誓言,至死不从!
阿方索站起身来,卡尔萨斯受亡灵反噬,一时半会儿的肯定已经无力再战了,无谓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。
他只是将手中的琴瑟随手扔到了一边,然后看向那个神色复杂、还在想东想西的大长老。
“大长老。”阿方索微笑着说道:“这宴会,就这么散了吧,我还有些私事儿,要先行告辞了。”
大长老一怔,没想到阿方索开口会是这样一句话。
对方,居然没有趁此救人的机会提什么要求?居然没有狠狠的打他们的脸、没有狠狠的反羞辱他们狗眼看人低?
这、这不科学啊。
大长老突然就感觉有些脸红,他觉得自己的格局似乎突然就变低了,不管怎么说,阿方索刚才也救了他们所有人的命,可他居然还在那里想那些有的没的。
“阿、阿方索部长……”大长老深吸口气,他终归还是有一丝羞耻之心:“先前的事儿,真是抱歉了!”
“什么事儿?”阿方索反问他。
大长老为之一噎。
什么什么事儿?当然是在说让他当乐师,想要羞辱他、想要羞辱德玛西亚的事儿啊,可这样的反问,倒像是刁难了,让他怎么说得出口?
大长老正尴尬时,似乎是玩儿够了,阿方索终于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