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趴好。”谢云嫣的小鼻子皱了一下,拍了拍他的背部,“还没洗好呢,不要乱动,大丈夫者,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你还是不是大丈夫?”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李玄寂有些咬牙。
谢云嫣的声音低了下来,呢呢喃喃,就像檐角下的燕子,毛茸茸的小翅膀尖尖蹭过李玄寂的心尖。
“喏,平日都是你占据上风,对我这样……嗯,又那样,我经常求饶你都不听的,今天呢……就让我翻身做主一次,我也要这样……又那样,好不好?”
最后那三个字,她几乎是贴在他耳朵旁边说的,呵气如兰,叫他浑身都酥了。
好不好?能怎样?只能是好了。
水波荡漾,兰草的叶子偶尔会沾在肌肤上,痒得要命,又挠不到实处。
她的手顺着他的脊椎骨一点一点地摸下来,轻轻的、软软的,间或打个旋儿,就像只小虫子在挑衅他。
真真胡闹,他平日是这样对她的吗?李玄寂模模糊糊地想着,脑袋烧得厉害,有点想不起来了,他用力地仰起了脖子,拼命忍耐着。
甜蜜而痛苦,两厢矛盾着,想叫她停下,又怕她停下,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忍耐着她的触摸。
“玄寂哥哥,你出汗了。”她娇滴滴地道,“那更要好好洗洗。”
皇后殿下难得勤快,她洗得可认真了,洗了后面又洗前面,吭哧吭哧的,每一分、每一寸地方都细细地洗过去。
李玄寂觉得他要发狂了,他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桶沿,竭力控制着自己身体的颤动。
直到有个人的手越来越不安分、越来越往下挪、慢吞吞的,那触感,像羽毛、像花瓣、像天上的云朵在肌肤上拂过。
是可忍、孰不可忍、忍无可忍。
李玄寂倏然翻身过来,一把抓住了谢云嫣的手,一带、一托,把她整个人拉到了浴桶中。
“噗通”一声,水花四溅。
谢云嫣猝不及防,跌到李玄寂的怀中,还呛了一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