绛雪只觉香魂欲断,也不知是被顶到了什么,虚不胜冲力,浑身发麻,但觉一股气来,直抵胸臆,难受得她可都快抽抽
了。
她这一哼娇呼出来,摇头泣道:“嘤……好痛,奴家好难过……唉哟,进的好深,莫,莫要再弄了,唉哟,这棒儿都要把奴
家给插坏了,怎,怎还又动了起来,唉哟,停一停咧,难受死个人了……”
黑大王遇到这样对口的小娘子,当下是爽快怡然:“难受啥啊,小娘皮不识货,爷的这根大棒儿忒是威武,不知多少娘们
馋的直流口水,爷都没有赏给她们用上一用……今个儿给你使了,你还不知满足可是?爷今个儿非让你好生尝尝这棒儿的厉
害,叫小姐你不识货咧!”
他又探出手来,抚着小姐的两窝高嵩嵩娇弹弹的酥乳,满把盈握,那肥生生的温软蓬蓬,加手搓抚,软绵绵的满掌生香,
美咧,跟嫩豆腐似的,最后更拿着口舌噙之,啃食津津有味。
这身下大棒儿也
猛挺猛退,耸身大弄一挺而进,力发如虎有章有法的抽添起来。
不过十数下之后,便直入其中娇嫩无比之花心,抵着撞着研摩不停,倏地就弄得美人儿人娇躯激战,顿生出一股奇酸异
麻。
绛雪儿上下皆失了守卫防备,被搞得是苦不堪言,花容失色,几欲触墙而死,可偏生周围尽是一片花枝烂漫游曳,寻死依
然不能。
她熬禁不住,目炽喉燥,呼长气促,咿呀呀低低娇啼一声:“唔,不要,唔,受不了了……”
便是小脚一蜷,只觉小腹酸慰,腿心芳径掠过一丝火辣,力有不忍,便有一股子欢畅无比的腻腻香津就滚了出来。
美人儿一笑生花,这抽抽泣泣的,粉面晕眼儿湿,亦是带雨娇花,美的心儿动,血儿荡。
黑大王欲火之盛,如火如荼,见美人随随便便就丢了身子,敏感多汁,娇美怜人,兴致更起,下身抽添勇猛无畏,尽根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