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……可若是公爹乌将军要存了心,想要打怕了儿媳,却是万万不能的……”
“儿媳说错了话,自当认罚了……可儿媳虽弱不禁风,却嫁入萧家,身为萧家人,死为萧家鬼,咱家家风哪里有轻易被打
怕认输的……公爹您尽管打,儿媳可不会说一个怕字,儿媳也是威武不能屈的……铮铮铁骨好女儿……唔,乌将军好猛,都要把
人家的肚皮给顶破了……可即便这般,儿媳也是不认输的……”
她这说话间乌将军来来出出,便又一个猛插,小儿媳被弄得身子往上一耸,哭叫不停,饱满的粉臀在猛烈的攻击下一下下
蹭着地上铺就的青石板,撞出啪嗒啪嗒的响亮声响。
那榔头先锋狠戳宫壁不休,还连连画圈,在紧嫩的小宫里又磨又撞,可不是跟哪吒闹海似的翻腾起来,简直都要快要把人
肚皮给捅破了,不过这骚儿媳倒有气节,还真忍住,莫是一个怕字也不言说……
逸之还真的有些被气笑了,这下他也是真的信了晚榆这话,这骚货奶儿大户儿紧,怕着实是本尊无疑了。
莫怪那时夜夜都烛火昏暗难辨人脸,莫怪白日老妻闭口不提夜中事,莫怪总觉得夜时老妻身段婀娜体香馥郁,白昼再见却
未有此感,枉他自认刚正不阿,却早早在不知时便与儿媳通奸了,当真可笑!又可恨!
可恨趁着他醉酒糊涂时,竟被这骚儿媳耍弄了一月,被瞒在鼓里任人当猴似的戏耍,不明真相,也着实教人怒不可遏!
国公爷这时知晓了真相,反而觉得疑惑更多,他身下挞伐奋战不休不停,口中也是咄咄逼人地发问起来:“哦?那骚儿媳
可再好好说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