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晚榆一身上下皆是不着寸缕,活嫩玉色之体尽露出来,身段婀娜多姿,玲珑浮凸,秾纤合度,该胖的胖,该瘦的瘦,
当真真儿是巧夺天工,美的浑欲让人移不看眼。
但看那肌肤欺霜赛雪,白的跟羊脂软玉似的,两只葱白胶白的嫩臂儿长腿儿,又似出泥脱皮之嫩藕节一般光溜溜的。
胸前两团香峰丰腴圆润,毫不掩饰地彰显着那俩孤峰傲人高耸,嫩呵呵光呦呦的,还有峰顶两颗红梅,似绽未绽、欲凸未
凸,红艳艳的似樱桃缀在蜜桃之上一般无二。
尤其是再看她肚脐下三寸,一双长腿正含羞带怯地轻夹着,犹可见一小丛莹然生光的乌黑冶媚,又柔又亮地悄然掩去了中
间一道缝心,这若隐若现半遮半掩的,反而更引人入胜,恨不得瞧瞧……
逸之只看了一眼便赶忙移开头,然此时晚矣,却是将盛景一览无余,险些看得神魂颠倒。
好险还将将回神,他欲火攻心,气血沸腾,当下可不又怒又急道:“桑氏你这是做甚?”
口中便是连榆钱儿都不叫了,疾言厉色地叫起了桑氏。
可转瞬又想到自己中了春药,儿媳又脱得精光哧溜,这便误以为是贼人相逼儿媳来此,意图让他萧某人公媳相奸,一世英
名毁于一旦……
也只能又缓和了语气道:“莫非是受贼人相迫?你我公媳赤诚相见,深夜共处一室,乃瓜田李下,当真荒唐无稽,还不快
快把衣裙穿上,速速离去,此事便当从未发生过!”
晚榆儿先是厚着面皮脱得一丝不挂,又被公爹暴喝一顿,已然羞的无地自容,可都做了一半,哪有半途戛然而止的道理?
她不退反进,反而战战兢兢地向逸之走近了几步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以自己本尊的身份接近公爹大人,心中又忐忑又惊惧,还夹杂着几丝莫名的喜悦。
她勉强自己发出声音,尾音颤巍巍的就跟那拉出黏丝的蜂蜜糖般:“没有什么贼人的……是晚榆,晚榆自荐枕席,求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