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庚此番拱起阴户的力度又大又猛,顶得红叶花心隐隐作痛,骚痒并发,红叶不由打了个趔趄,又双手扶定凳
子,遂急急呼救:“唔,求,求姑爷……轻些……啊,小婢……真真要去了,救命咧……”
长庚药效未除,浑听不得什么求饶求救,欲火燃燃加之体力充沛,双手搂定红叶柳腰不让她闪躲,二话不说对
着那淋淋落水的牝户好一阵乱顶……
他直愣愣地挺着紫红棒头,极力深纵,寻到先前刚刚进过的子宫里戳弄起来,狂捣猛插直弄得红叶瘫软四肢,
全身发拌,蜜缝大阔,牝儿欲裂欲穿,花心可不是真真都要被捣碎了一般。
只可怜红叶自作孽不可活,尤其是穴口那圈紫红嫩肉,不仅被那儿臂粗细的壮根给撑得几欲破坏,又随着那阳
物进进出出而外翻内陷。
她此番又痛又美,摸着自己那平坦雪白的小腹,可不是都被姑爷的大棒给撞的凸起一块,当真又痛又美,还有
白白亮亮之骚水亦顺她的双腿流下,扑扑答答地响着。
“唔……死……不……”红叶被撞的几乎口不能开,只得咻咻而吸,咬了咬唇齿,死命忍受,寥寥吐出几个单字后
便不由地双眼一闭,好几次都险些晕死过去……
长庚本就身体健壮,平日与牡丹都是恪己自守,此下因着药效,自然放飞狂妄,哪管这泄欲之人如何如何,自
是竭尽平生之乐放纵恣意,胯下那物金枪不倒坚挺不泻,当如出闸猛虎,威武凶狠,浑然不知疲累,一连弄了一两
个时辰才堪堪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