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夫人在这攻势下,也说不出什么囫囵话,咿咿呀呀地破碎不成体统,她紧紧缠抱男人宽腰,左右浪摆,且昂
起酥胸,让胸前那白白胖胖两只圆物如波涛般跳荡起来。
她时不时还将嫩乳给贴将拢去,让那红红尖儿去蹭男儿的那门板样阔胸,武吉这样才开荤的汉子被他逗得血脉
贲张,拼尽吃奶气力抵死绵缠起来。
那长杆入时,她便张开艳嫩红唇,悠悠地吐那兰蕙香气,轻轻的“呵”一声,待那抽时,他便菱口溜圆,徐徐
地吸口气儿,再悠悠的“嗬”一声。
此时美人脸上娇庸绽放如花,那人力气愈大她兴头儿愈高,桃颊上红晕浮掠,似羞似怯,似娇似媚,似怒似
喜,似喜似唤,无从辨明,个中滋味,唯有她自家芳心明了……
美人的娇声喝喊,在武吉耳里简直如觉战鼓叮步,只见他如闻春雷,愈战愈勇,愈入越快……
这樵夫郎初近女色,心里也美极,也顾不得这妹妹儿是真话假话,充耳不闻整个人如上了擂台不死不休,进进
出出,反反复复,千儿八百下,却只当捅了一下,舒坦至极,舒坦至极。
那狂抽疾入之下,男人的双臂左右摇晃,虽觉胳膊儿酸胀,腰板儿僵硬,却仍是仿佛那酣战之武士般气力万
千,急风
驭雨似的入将起来。
一下一下,浑不知何时何地,狂猛肆狠。
可不刺激的美人腿心处雪泡水沫儿四飞乱溅,当下是波澜汹涌,狂涛巨浪,一时激空。
莺娘淫性难止,昏昏沉沉间觉得自己个儿愉快的没边了,牝户底亦如决堤之洪,如灵泉涌珠那般,垮个卷儿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