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浑身香汗涔涔的,只觉得宛若一团卵石般圆物儿扔了腿心进去,又扑地拔出来,疏忽间仿佛一个烫烫的粗
竿儿,宛似插扦般楔着他牝户底处,又重又猛,可是厉害!
说起来又似农人持一尖板儿,在那莱园子里播种,狠狠掏那么一下,便往里头丢粒小种子,反反复复的可不停
歇,只他每次都掏一个窝儿,直掏得莺娘似觉快穿底了,又觉舒坦美妙,又觉晕晕乎乎……
莺娘本乃欲海怨妇,她那短命相公朱老爷花招儿虽多,物儿却太不争气,只骚得他日日夜夜都是骚答答的,后
来有了朱三还那尤二入他,好不容易得了趣味满足……
可偏偏一个人走了,一个也就那一月初一十五见上一遭,有一回没一回的,弄一何便欠一回,若以银子来算,
她只觉自家不知被人欠了多少银俩了。
如今遇上这樵夫壮郎,好一个粗旷成狂赛松柏巨村般汉子,可不是欢快坏了,她现下身子美了,心里也欢畅的
很。
她也不知自家泄了几回了,只觉户里底处似掘了一口温泉,那烫烫水珠儿汩汩地冒将出来,一时双阵紧闭,似
睡了去又似醒了来。
心吃够的猛跳,一下拔高,飞入云霄,一下疾坠,落入深渊,一下心热热的,血浆儿滚涌,一下心冰冰的,血
液似己凝固,一眨眼工夫,莺娘便从天庭至地府,又从地府返天堂折了几趟,整个可不跟在云端飘飘欲仙似的……
乐坏了的美娇娥本欲爬将起来,想抱这蛮力的亲亲汉子啃几口,却被他入得全身如那山间稀泥糊成的,怎的也
爬不起来,软得一塌糊涂……
莺娘挣动几翻,终不能如愿,遂摄紧武吉姆指,塞入口里,含糊道:“好个冤家乖乖,都弄得奴家妹妹浑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