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隔着衣裳揉上美人高耸耸鼓囊囊的嫩乳儿,这般风情的半老徐娘可是他素来少见的,今日未曾完全得幸,自是不
忍放手,还想再做个几回床帏夫妻爽快爽快呢!
是以尤二欲言又止,好半晌才在莺娘催促下一一道来:“嗯……不过小生应了夫人这茬,可夫人也得应了小生一
事!今个儿一亲芳泽再不能忘,若是今生日后不能再与夫人这般亲香缠绵,小生可是恨不得一死了之了!若夫人心
善怜惜,日后三五时日来与我欢欢好好的……”
阔少爷这番长篇大论还真的合了莺娘的心意,她这妇道人家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,万种风情难与人说,若是有一知
心合意的男儿做那床伴儿,倒是美哉乐哉了。
然她转念一想,那如烟柳眉轻轻一蹙,愁的连饭菜都吃不下去了:“少爷郞君偏爱至此,小妇人心内惶恐……然小
妇人新寡丧夫,合该在家守丧,又怎好在外抛头露面,哪里寻得来良机与郞君欢好长久得耳?”
尤擅男女情事的尤二少爷不知多少相好,怎会为偷欢此事发愁?
他爽朗一笑:“在下家里虽是做那酒水生意的,不过小生不才,手里面也颇有几个银钱,是以也开了几个绸缎庄和
成衣铺子。城东那家专供富家小姐夫人做衣裙的衣裳铺子就是我开的,夫人不便出门也无妨,如那牛郎织女,鹊桥
相会,咱们约上这初一十五的,你我便在那铺子光降相聚便是!”
莺娘和尤二又呢哝相嘱一番,眼见天色不早,才各自为对方整了整发髻衣衫。
尤二先行一步,他之前假酒水合作为由,现下与门外久候的掌柜随意言了一声,装作谈妥行可,便踏着愉悦的步伐
离去。
莺娘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同掌柜随意说了两句:“这尤二少爷难缠的紧,谈起生意来真是教人头疼!还好我不
想辱没了咱酒楼名声,寸步不让的,虽是费了些功夫,倒索性不辱使命,将这桩酒水生意谈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