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怎的现下又脸薄了……
尤二亦在心里笑,他刚刚灵光乍现,才想到这位何许人也,朱家酒楼的东家夫人,可不就是那位新死了老头夫君的
朱夫人吗?
谅这骚妇空闺难守寂寞难耐,想她又不是柳苞初前的黄花处子,被那糟老头子睡了这几年,恐下身那洞儿亦磨出了
茧子,还装什么羞,买什么俏?
待会等他脱了裤子,怕不是便如饿狗见了香肠,又是咂,又是吮的……也罢,谁让他一大好男儿比她多长根阳具,且待他去骚拔这独守空闺的骚妇人……
莺娘一个花丛浪蝶,尤二又是一个宿柳娇客,一个如狼似虎,一个似虎如狼,你窥我便生情意,我瞅你真道了得。
正双双对峙间,小二们鱼贯而入,将绝美菜肴都给上齐全了。
尤二长眉一紧,从怀中掏出几个铜板打赏:“菜也齐了,你们都下去吧,不必再送上来了,去楼梯口守着,莫要让
闲人来扰了我和夫人谈生意的雅兴!”
他站起身来,去把厢房门给插了锁住,笑道:“这样没得叨扰,清净些才好谈生意……啊……”
说着他脚下故作一跌,整个人便往莺娘怀里倒了过去,眼见莺娘便要被她压倒,长手一揽又将美人给环抱在怀。
莺娘合尤郎且说且拥到了一处,一个玉枝儿轻挽,攀郎脖颈不放松,一个铁箍儿紧锁,圈女窄腰贴的拢。
尤二郎人压在美人软绵绵的身上,双手又紧摸着美人胖乎乎的酥怀不放,轻道:“夫人这处高高挺挺的,恐真是个
女中状元哩……”
莺娘听得心花儿怒放,她玉脸儿粉红,娇嗔道:“你说什么呢!还不快放开奴家,压的人家好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