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看这位温香软玉在怀的少年面不改色,此刻还满心学业,纠结着什么解不解惑的问题,心头只觉忧伤激
愤,难道是三郎那日尝了她的滋味觉得不够美妙欢
快,所以心生厌倦了不成?
她差点就想起身遁走,生了闷气后口气不愠:“母亲幼时不过识得几个字罢了,且从没看过这书,又怎能为
三郎解了困惑?既三郎醉心学业,那母亲也不再叨扰,既然汤都送了,人是时也该快快离去才是……”
“好母亲别走!母亲虽没看过,可三郎相信母亲聪慧,定一看即通,肯定能帮三郎的……母亲,你先看看再
说嘛!”朱三揽住莺娘不放她走。
他直接了当地拿过书本,翻开一页指给莺娘看:“喏,比如说这篇花营锦阵的第六话,何所谓法曲献仙音,
何所谓探春客,孩儿就不太懂呢,母亲看看,这诗词晦涩难懂,这旁边的画儿又是如何个姿势摆法,三郎还真的要
求母亲指点一二呢!”
莺娘定睛一看,天啊,这书里竟还画了一幅妖精打架的春宫图儿,画工奇巧精致,画风美艳绝伦。
那所谓法曲献仙音,所谓探春客,便是旁边题的那行诗词词牌名也。
全篇诗词如下:
花满雕栏,春坐玉院,乐奏九成将倦。
口品洞箫,手摩花钹,不数风笙龙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