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的,此时的她便如初夜般羞涩不堪。
随口说了几声软哒哒的“不”“别”,螓首便埋入美少年怀里,端的不知所措,只能任其荒唐。
美人竟如此配合,朱三激动的手指发颤,不由地把佳人下身的衣裳裙子也给解开了。
他胡乱扯着由头,想再看看美人的下身光景:“既然上衣都被三郎给扯掉了,不若下裙也由儿子代劳褪去吧!一会
儿再帮母亲挑一素淡舒坦的衣裙,三郎不日再赴书院,便待亲自服侍母亲穿衣系带,也好一尽儿的绵薄孝心!”
他小心翼翼地解开美人的裙摆,再轻轻褪去那贴身小裤。
继而一路往下瞅着,终是如愿以偿,瞅到了莺娘那一片隐秘的桃园风光。
只见一丛晶晶闪闪之黑草,细柔而长,滑顺无比犹若绢丝。
丛丛掩映着那高高迭迭一堆雪白之物,宛似那末开顶的白面馍头般。
再一细瞧,那中心处两分宽一道莲缝,白白亮亮的,粉粉盈盈的。
还有一缕接着一缕的淫水儿正从那个缝儿往外溢,好似那猪油混砂糖的甜馅的大包儿蒸到极熟之处,那蜜糖馅儿便
有牝亮的甜水儿流出。
柳莺娘又觉下身一凉,才发现浑身光溜溜地躺在三郎怀中。
抬眼又见朱三公子盯着她全身两眼发呆,似自眼眶里射了一对长钉般,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着。
柳莺娘羞赧相加,她长年身处庭院深深,身边除了朱老爷,便全是女流之辈。
此刻有这样年轻风度的儿郎,如此痴迷沉醉于自己的颜色,心中却又冒起了几分隐秘的自得之意。
她双腿轻轻并起,顿觉嫩户其里似痒痒挠心,好像有不少蚂蚁虫儿在其中爬动咬啮一般,唔,她也确实寂寞的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