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三听了,心中仍是贪恋闺中娇妻美色不愿做工,沉吟半晌道:“生意虽然要做,须再过几日,我自有道理。”
罗母只得依他,又过了数日,又再三催促,罗三只得去买了豆来,悄对母亲道:“云儿媳妇新来,不惯做我们这档
子苦差事,我且同母亲去做,好不容易娶了媳妇进门,慢教他方才是道理。”
罗母听了,便冷笑了几声,倒是不表自个儿心中主张。
同一天数吃罢晚饭,见天色已晚,罗母便自进屋睡去。
罗三也手牵云影,并入室内。刚关上门儿,便将云影娇妻拥入怀中,亲嘴咂舌亲热了一番之后便急急掀开云影裙
裾。
又忙褪去自己裤儿,将下身卜卜直跳的那话儿裸露出来,腾身而上直登登往美人冒水的粉玉花苞处捅了进去。
你一来我一往的从门口到了桌上,又从桌上到了床头,再加上洗洗擦擦的干柴烈火云狂雨骤,便从那亥时中一直弄
到了寅时末,好不淫乱靡情。
且说外面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”的子时锣声想起,罗三云影二人犹自干的正情浓不休酣畅淋漓,然此时忽听得
有“咄咄咄”的叩门声。
满头大汗的罗三正到了爽处,呼了一口浊气,遂不耐问道:“何人敲门?”
门外罗三的母亲答道:“是你阿母我哩,如今已近三更,三儿你速速起床罢,活计儿多的是呢!”
言讫便听得脚步渐远,似是去了。
云影也是香汗淋漓昏头昏脑的,听了这话后惊问道:“这半夜三更,婆母这是……叫相公去做甚?”
罗三强自忍着快意又加紧度数急速冲撞了数下,淅淅沥沥地便将那些滚烫浓浆射了出去,低吼一声才对云影解释
道:“娘叫我去磨豆腐,明日要开张做生意了,娘子你自上床睡去,相公便不得陪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