誉生解去云影的腰带褪下亵裤,道:“云儿乖乖,你仰卧于床,把金莲脚儿高高竖起来,来教姑丈瞧瞧。”
他见那嫩生生的牝户儿花瓣肿胀高凸,粉嫩嫩的还有几分嫣红破皮,怜惜之心登生,遂低头将脸和口儿凑进美人胯
间。
悄然探出舌儿,于那嫩户儿上往来舔舐,惹得云影娇喘吁吁,娇娇花瓣缝里又渗出不少蜜水:“唔……姑丈对云儿
真好……”
誉生舔得一口淋漓甜汁儿,待净后方才恋恋不舍地移开唇瓣,本想再提枪上阵终是怜爱美人初初破瓜:“这是自
然,姑丈与你姑母膝下无子,姑丈不疼云儿又能疼谁?乖乖,忍着痛,姑丈给你上药,以后便再不会痛了呢!”
他强自忍耐胯下动静,从袖口里取出药粉,细细撒入云儿那肿胀户内及户外,后又替云影收拾妥当盖上锦被,细细
地掖好被角方才离去。
自此,褚誉生吃着甜,越发地上了瘾头。
他偷着时日找准时机,便悄悄在秋云影的饭食里下了引人情热的春药,口中言说着给侄女治愈那怪病的名头,与云
影美人打得如火滚般热闹起来。
而那日事后云影又被誉生特意嘱托,万万不可告与旁人尤是秋氏,她虽心中狐疑觉察略不甚对劲,可此番寄人篱下
借居褚府,也只得糊糊涂涂地听任姑丈吩咐……
其是后来她也确实如誉生所言的热症痒症频发,再加上确实也日渐享受沉迷那治病时的一时纵情欢愉,习以为常后
便听之任之。
于那四下无人之时的假山暗洞,或那盈月满亏下的敬业香闺,总由着誉生痴缠约会,不是你来等我,便是我来候
你,逢着便干恣情取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