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表情有些意味不明,这话似别有所指:“本来是个极普通的安神助眠的方子,但怪的是其中有一味药,我竟然不认得,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我心中大悚,辛羑的意思是,有人在赵免的药里做手脚,而且做的极其高明,连辛羑自己都探不出究竟?
我急忙问:“药方是谁开的?”
“太医院掌首汪文静,老先生一年前已经致仕回了乡........”
辛羑拈起一片黑色的树皮:“你看这个。”
我不懂:“这是什么?”
“合欢皮。”辛羑又拈了一片,让我看,我使劲看都看不出有何不同。
也是合欢皮。
辛羑似乎猜出我心中所想,道:“这个不是,这个颜色深些,你嗅一嗅就知道了。”
我拈起来分别嗅了嗅,都是一股苦味,嗅不出来名堂,我抿了嘴觉得有些难堪,说不上话,假装懂得,说:“嗯,好像是。”
辛羑顿时笑,手往我脑袋拍了一下:“你还装,算了,就给你看一下,我也还没弄清楚究竟,等我弄清楚了再给你说。”
我正色道:“我认不得药,但话我懂的!”
又说:“去找那个汪文静,只要找到他不就成了?谁在背地里捣鬼一查便知......”
“我已经悄悄让人去了,我听说他身子骨不大好,希望还没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