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睡到夜里,被一只手轻轻捂住嘴,我立即惊觉睁眼:“辛......”
没有月光,我黑暗中看不清来人的模样衣着,只料定是他,顺手去抓,他握住我手拉我坐起身来,我要开口,他嘘了一声,悄声道:“我松手,你别说话。”
他将捂住我嘴的手放开,我问:“你怎么来的?”
“别问这么多,三天后我带你出城去。”
“谢慕呢?他在哪里?”
“他还在城中不便露面,这半月内城门把守盘查甚严,陛下以为他已经出了城,过了明日就会撤去,后日城门换岗,趁那时我让人护送你们出城,出了城直往西出关去袁州,我已经让人通知了杜将军让人带人在中道接应。”
我连连点头:“你怎么带我出去?”
“你想法子制住赵王爷,别让他碍事。”辛羑顿了顿:“明日夜里,然后等我。”
他将一只冰凉的瓷瓶塞到我手里,将我手握住:“用这个,还有,他怀里有一枚玉符,我有用处,想办法拿过来。”
我看了看手中的小瓶,问:“怎么拿?”
辛羑道:“小赵王爷风流自负,明知是坑也乐得跳,怎么拿用我教你么?”
我低下眼有些不悦,辛羑看我不答,又将我脑袋搂到身前,抚了抚我头发,柔声道:“别怕,没什么了不起的,有我在,不会让你受委屈,没事的。”
我低声应了,垂头闷坐着,好半天抬头,发现辛羑已经不见了。
我想来想去不敢将那药往酒里放。
赵倾精的跟个鬼似的,我要在他手下耍花样实在是比登天难,我光看他那笑模笑样就觉得心里很不安,要是坏事没干成反而给他倒坑一把那实在是亏大发。
我只得强撑着陪他干喝,听说睿王爷酒量不大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