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衣胸前软乎乎,我手不小心抓上去,十分意外,我扒了她领口看,又低头扒开一点缝看我自己,总觉得有些不同。
嗯,她的胸前有肉比较软,摸着还滑,我没她软也没她肉。
我正纳闷着,绿衣已经吓的左右乱扭,我差点给她一顶掀翻,我心想绿衣胆子真大,仗着谢慕宠她都能跟我对着干,我很不高兴。
我正跟阿西抓着绿衣,一个按手一个按脚的脱衣服,谢慕回来了。
绿衣伸手跟谢慕呼救,我顺着她手望回去,才看谢慕在屋子正中立着,似乎已经立了好一会,我手停住了,惊讶的张了口合不上,痴痴道:“谢慕。”
我松了手,绿衣迅速从我身下蹭下榻蹿了开去,阿西一看谢慕也立刻开溜,我盘腿坐下,手搭着小腿,低声说:“我没事干,你又不陪我。”
谢慕道:“我有事,你还在睡,便没叫你。”
以往谢慕也不会丢着我一个人到哪里去,跟我有没有在睡压根没关系。
不过我还是仿佛得到了安慰,谢慕脱了外袍,我连忙给他拿来更换的衣服。
下午的时候谢慕在院里看书,我坐在他脚边发了一下午呆,谢慕不理我,到用晚膳的时候谢慕还是不理我,我给他拈菜,他头也不抬,用了膳,因为赵免说了要来,我和谢慕还不能睡觉,就坐在桌旁候着,谢慕看书,我拿着个银挑子拨灯芯,陪着谢慕静坐。
到很晚不见赵免过来,赵免派来的小太监传旨说陛下今晚来不了,谢慕听太监说完,便收了书,吩咐绿衣让杂役太监送水来沐浴。
我坐在榻上,久久不见谢慕过来,等的不耐烦,便踩上木屐,掀开帘子出去,绕过屏风,谢慕正仰头闭目靠在浴桶边沿上。
我过去在谢慕背后蹲住,谢慕道:“给我按按肩,乏的很。”
我伸手搭到肩上给他捏,谢慕舒服的j□j了一声,我听的笑起来。
我正捏的起劲,因为我捏一下谢慕哼一下,我便觉得十分有趣,所以加大了力气,可能过重,捏的疼了,谢慕突然抓住左手我搭在他右肩的手往前一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