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我不满足,昏昏沉沉抬起头:“怎么了?”
谢慕却不答反道:“那药酒性燥,得自然发散,强压了内热伤身,你忍着罢。”
我犹蹭在谢慕胸前不肯,谢慕却不理我,闭了眼睡。
我叫道:“谢慕,别睡。”
又摇晃他:“谢慕,谢慕。”
装睡的人叫不醒,我揪了他两下,谢慕仍然装死。
我揪他二弟,掐了一把。
谢慕说:“啊!”
谢慕张了口痛呼,脸上有些哭笑不得:“疼啊。”
他只喊疼却不睁眼,我又揪了一把。
谢慕又说:“啊!”
我说:“你别睡。”
谢慕说:“我不睡,我睡不着,行了吗?”
我说:“抱我一下吧,摸我一下吧,求你了。”
谢慕说:“受不了你了。”
我说:“受的了受的了,摸一下吧。”
谢慕宁死不肯,我掐他十下他也只“啊!”的喊十声,人却就是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