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上了也没用,人家瞧不上你,不过我的话,倒是可以考虑。”
赵倾说话呼吸搔在我耳边,我耳朵痒的挠了一下。
“我不喜欢你。”
“哦?”赵倾来了兴趣:“哪里不喜欢?”
在姓赵的人当中,赵倾算是唯一不讨厌的而已,这人时刻笑语盈盈风流翩翩,虽然滑稽了些,但并没干什么了不得的坏事,说不上不喜欢,但也说不上喜欢。
我如实说:“你长得不像老实人。”
“男人不能太老实,姑娘家都害羞,要是新婚之夜,这么着两人还不得干瞪眼。”
“总不比新婚之夜给新娘子吓出婚房逃命要来的丢人。”
是那边黑袍男子在说话,我回头看他捧了盏抿茶。
赵倾打了个哈哈:“那是意外,那等姑娘就不叫姑娘,该叫老虎,是老虎另当别论。”
他这话看来说的是赵倾的什么丑事,我心里揣测这人是谁,竟然敢取笑当今睿王。
那人嗤笑:“你好歹是个男人,连个女的都制不住?”
赵倾道:“这个你就不懂,女人家就该老老实实的,那竟然妄图爬到夫君上边算怎么回事,而且你不知道,他云家那闺女,自小跟着兄长习武,还曾上阵杀敌,凶悍了得,比个男人还糙,我这胳膊腿的娇养惯了,没遭过那等奇罪,吃不住。”
赵倾说话间我终于想起,是太子!
我早该想到的,太子跟赵倾是一党,这叔侄两个穿同一条裤子的。
我恍然大悟,随着赵倾话落,那位剑客“咳”了一声。
听赵倾的意思,他家里还有个母老虎,凶悍的赵倾连睡觉也不敢和她同床。
我打量赵倾,本来没注意,这么看,果然是个细嫩娇贵的模样,顶着一张快到三十的老脸,那面皮却比寻常女子还白嫩许多,身材也瘦,难怪能被女人压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