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桃天天上山,人家还活得好好的。”
谷/span“别吵了,总之一句话,每年养老钱就是一百文,没多的。”
“村长老哥,我儿子交多少养老钱是我家的家事,你别管太多了。”
老村长鼻子都气歪了,“是你来找我的,现在却嫌弃我多管闲事。你逼盛天给你拿二十两银子的养老钱,你这是要逼死人家,我不允许落村出现这样的事,老人要天价养老钱,传出去了,对名声有碍。总之,就是一百文,你同意就摁手印。”
“要是我不摁手印呢?”
“要是你不摁手印,你连一文钱养老钱都拿不到。”老村长态度坚决。
杨震南觉得现在骑虎难下了。
“爹,二十两银子我拿不出来,我去卖身,卖身银子都没这么多。你摁了手印,你就可以拿到一百文钱。”
杨震南犹豫了一会儿,“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爹,你说。”
“去年的养老钱给我补上,加上今年,要给我两百文钱。”
杨盛天想也没想就同意了,“好。”
杨震南看着印油,非常难过,最后还是伸出了手,把红红的拇指印留在了文书上。
老村长终于露出了微笑,“这份文书生效了。”
“快点把养老钱给我,一天都不能拖。”
“爹,我现在就回去拿钱。”
杨震南看着儿子的背影,他牙齿都快咬碎了,去搜儿子的钱,一文钱也没找到,现在就说去拿钱,原来儿子不是没钱,而是把钱藏起来了。出去一年多,回来就满肚子的心眼了,在他眼里,儿子变坏了。
杨盛天回到家,去地窖里拿钱,数了二百文钱出来。花这钱,他心里有愧,这钱不是他的,而是宁明煜的。
“阿煜,对不起,我先用你的钱,以后我会还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