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兔兔的头流血了。”
“我用锄头砸它们的头,它们的头当然要流血了。”
“用锄头就能抓到兔兔?”
杨悠悠眨眨眼睛,看着苏桃。
“算是吧。”苏桃回答得有点心虚。
锄头是工具,最重要的还是看使用工具的人。
杨悠悠小姑娘开始幻想自己拿着锄头抓了好多兔兔了,一边幻想一边傻笑。
苏桃拿着兔子进去了,拿刀破开来,剥皮,开膛掏内脏。
苏桃一口气处理了五只野兔,另外五只野兔没有动,她另外有安排。
苏桃回来得有点晚了,又处理了野兔。
杨妮妮就做了午饭,她煮了一锅粥,炒了两个菜。
中午没有吃野兔,时间上来不及了。
吃过午饭,苏桃午休了一会儿。
下午,她带着杨大头和杨二头去开荒了,她还把五只野兔带来了。
请来开荒的五个人早就到了,已经在开始干活了。
杨德彪看到苏桃母子三人来了,他走过来。
“大头娘,大头,二头,你们来了。荒地杂草丛生,树根太多了,很难开垦,我们五个人卖力地干活,一个上午才开了一点地。”
“不着急,慢慢来。”
苏桃把篮子递给杨德彪,“彪子,这里有五只野兔,你们五个人一人拿一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