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母亲什么时候断的气。”
塞恩不敢直视母亲的尸体,低垂头,嘶哑道:“摔下崖……”
“嗯?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“是我害死了她……”塞恩捏住隐隐发抖的手,喃喃低语,道出了实情,“我背着她不停的跑……不停的跑,路太黑,林子太密……我不知道前面是悬崖……带着她摔了下去……她原本是有气的……”
说罢,塞恩迫切的看向顾烟萝,补了一句。
“别打他,他还小!”
这算是在帮秦予卿求情?
顾烟萝挑眉,颇为诧异,当即否认:“自然不会真动手,他身体不好,他爸有分寸。”
顾烟萝说完之际,余光瞥见了茶几上的小背包,那是她儿子的,茶几上还摆放着他的小药盒,小水壶,显然对于独自出来,他做了充足的准备,为的就是不想自己有事。
“建议你还是顾好你自己,懂吗?”
顾烟萝也不和塞恩废话,语毕,摸了把他灰头土脑的头发丝儿。
“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……父亲呢?”
顾烟萝被问住了。
她该怎么告诉这孩子,你父亲在你和你母亲出事之后没多久,立刻乘坐空军一号离开了国境。
他现在应该在回美帝国的路上。
你们,被“抛弃”了。
“你父亲不重要,目前重要的是……”顾烟萝指指塞恩一身愈合缓慢的伤,“我有必要把你送回GGA总部,派人替你处理全身伤口,并做检查,至于你母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