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魏殊途带着妻子,背着医药箱,从那道查尔德开启的黑门,就这么被秦予卿忽悠过去了。
待魏殊途踏入昔日的秦家大宅客厅,见到客厅中那狼狈不堪,浑身是血的青涩少年……
魏殊途不敢置信的惊呆在原地。
这不是美帝国一把手的独子吗?怎么会在这?
查尔德“门”消失了。
秦予卿忙绕走过茶几,来到塞恩身边。
他瞅见塞恩紧紧握拳却抑制不住发抖的手,轻轻伸手,握住了塞恩的手指,安慰道:“你别怕,魏叔叔来了。”
“两个伤者吗?我来看看……”虞弦歌认出了塞恩,却未露出惊讶之色,只是极为友善亲和的取过魏殊途身上的医疗箱,“老魏你去看另一个,这个稍大一点的小帅哥交给我。”
虞弦歌给魏殊途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两人都没意识到,还有一个,并非“活人”。
直到魏殊途径自来到塞恩母亲所躺的沙发一侧,弯下腰,轻轻的揭下盖在她脸上的被子,在见到塞恩母亲焦黑的脸庞,以及重度烧伤炸伤的身体,魏殊途才明白。
这一个已经救不活了。
魏殊途回头就给了查尔德一个眼神,询问是怎么回事,查尔德摇了摇头,表示三言两语说不清楚。
“小帅哥几岁了?来,姨姨看看伤哪了,你得把衬衫脱了。”
虞弦歌身子不便,扶着腰在沙发一侧坐下,打开了医药箱,一边哄着戒备心极强,面容冷酷的塞恩。
而秦予卿则跪在塞恩腿边的地毯上,不停的帮不理人的塞恩圆场。
“哥哥他12,哪哪都是伤,呜呜呜,感觉好严重的,被炸伤了,还有烧伤,还从高处摔下来了……”顿了顿,秦予卿赶紧道,“姨姨记得替哥哥检查下脑子有没有摔坏了。”
虞弦歌温柔的用消毒剪剪开了塞恩沾血的衣袖。
因为衣料和肌肤伤口黏连在了一起,她只能小心翼翼,一点点的剪,谁知塞恩直接当着她面,一把撕开了粘着烧伤伤口的衣袖,这一撕,直接揭下了一层皮,血水直流,看着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