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烟萝和德莱斯一阵沉默,相视了一眼。
娃儿,心真大啊,你把这玩意儿看成自己爹妈?多好的比喻,怕就怕你爸妈从地下钻出来打得你妈都不认识。
“这个人是谁啊?”克洛伊拿出作业本,见没地方可以写作业,都是脏脏的,只有解剖台边缘最干净,她就干脆拿出铅笔,站在顾烟萝旁边放金属器皿的案台边,一边问,一边开始做拼音题,“是妈咪很重要的人吗?”
“仇人。”
德莱斯和顾烟萝默契的异口同声。
克洛伊的铅笔尖尖“咔”一下断了,“仇人?”她尖叫。
那她刚刚还把妈咪的仇人当爹妈的尸体一样十分怜惜的“阿门”了一秒呢!
“F***off!”克洛伊一副受刺激的样子,二话没说,飙着粗口,握着铅笔,“呲”声就把铅笔尖尖刺入了约克空洞的眼窝内。
查尔德把伊莱接来时,门刚打开,两人同时步入,迎面就撞见克洛伊一脸抓狂的在拿铅笔捅人眼窝子。
顾烟萝拦也拦不住,寻思自己还一大堆活要干,现在又多了一门修眼眶子的精细活,今天估计都完不成了,大的嚯嚯完,小的也来掺和一脚,她真的挺难得。
伊莱那会儿正一脸颓丧的睡衣,穿着棕色的小熊睡衣,头发蓬乱如鸡窝,他冷眯幽绿的大瞳孔,面对克洛伊“惊悚”的举止,一脸平静的看向自己大爹和小爹,指了指,“她疯狗病犯了,这里好像是精神病医院,能把她关起来吗?”
德莱斯森冷的目光极为严厉,避而不答伊莱的话,冷森森的问:“你没去学校?”
伊莱打了个哈欠,不嫌脏的躺到了德莱斯先前坐过的烂沙发上,窝成一团,戴起小熊帽子,作势假寐,懒洋洋的说道:“学校有学生揍我,打了三次,我没还手,第四次,他牙被我打没了,爷爷知道后,派人把学校查封了,校长抓走,老师抓走,打人的学生家长也被抓走了……他喊我回家睡觉……”
奇怪的是,德莱斯面前的伊莱,话很多,特别多。
德莱斯点点头,“这样,明白了,那你过来,爹地带你进行下尸体观赏。”
藏月踹了脚德莱斯,“你能不能教点好的?”
“我这是胆量训练!”德莱斯狡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