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科技感十足的病房内,一片狼藉。
摆设花瓶碎了一地,高清电视光屏四分五裂,药水瓶的玻璃渣散在地面各处,扫地机器人正在清理中。
舒适宽敞的白色医疗床上,萨勒曼穿着白色的病服躺在那,右肩膀乃至整条手臂,都被石膏和厚实的绷带缠住,并固定,一名金发碧眼的性感女护士正站在旁边,毕恭毕敬,负责照料。
她见顾烟萝和史密斯出现,立刻关门离开。
顾烟萝拖拽着一张椅子,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距离病床安全范围1米外,她坐了下来,确保萨勒曼不会触碰到自己。
随着顾烟萝一声轻咳,蒙头的少年用左手掀开被子,愠怒掺杂怨气的盯着顾烟萝。
那一句“你爱的人竟然是那种人”差点脱口而出。
但萨勒曼忍住了,因为他很清楚,当着顾烟萝的面说她男人的不是,那是不给她面子。
“你是来帮他说话的?”
顾烟萝神情淡漠,“不,我只是来看看,你是否还健在。”
萨勒曼一口气怄住:“……”
史密斯吸了口气,松了松领结,背过身去,觉得自己似乎血压有些高了。
“你就算不喜欢我……也不必如此恶言相向吧?我都已经这样了……”
萨勒曼刚成年的年纪,看似热情阳光,可这会儿,面色苍白下的立体五官蒙上了阴霾,好像不管他说什么,顾烟萝都不在意,那种无力又不甘,再加伤口剧痛的感觉,折磨的他烦躁异常,可更多的是委屈和伤心。
“我确实不太会说话,有时。”顾烟萝双手抱臂,优雅的交叠双腿,漫不经心的盯着自己的高跟鞋脚尖,沉默片刻,问道,“听说你想告我家那位故意伤害。”
“不可以吗?”萨勒曼不答反问。
顾烟萝当即就呛:“劝你不要。”
萨勒曼噎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