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秦予卿高举起两只小手臂,天真无邪似发誓般,稚嫩的幼音回荡在走廊,伴随着霍弈夫夸赞的笑声。
“真是乖的要死,老秦怎么就这么会生呢。”
造影剂味道不太好。
以至于穿着病服接受检查的顾烟萝一从机器上下来,就背对着,扶墙弯腰闷声干呕了会儿。
“什么造影剂这么难喝,魏殊途你医院就拿这种狗都不吃的给我?”
顾烟萝缓了缓,转过身,隔着观察玻璃,指着另一头的魏殊途就吐槽。
魏殊途尴尬的朝憋笑的医生点了点头,然后朝里头解释,“祖宗,造影剂能有什么味道,我能给你变出草莓味,还是巧克力味?你讲点道理行不行?”
秦无妄恰时推门而入,伸过手就捏住了顾烟萝指着魏殊途的手,触手温软,掌心却都是冷汗。
他顺势就将顾烟萝带入怀里,嗓音低磁沉沉如清醇的酿酒,一手揽着,一手从口袋中摸出顾烟萝孕期最爱吃的糖果,拨开一颗,直接塞进了她口中。
他喝多太多次造影剂,心知味道真的很“感人”。
秦无妄间隙,刻意的瞥了眼观察室中正在看造影图的魏殊途,眼神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微表情。
很显然,他最后在魏殊途的眼睛里,读出了两个字。
不妙。
顾烟萝的全部检查报告很快就出来了。
魏殊途拿着最终报告,眉宇紧蹙的看着顾烟萝,“你体内还是残存着那种注射药物的成分,它并没有因为你的苏醒而排出体外。”
听到这个结果。
秦无妄浑身发冷,心脏猛颤间,他陡然就被顾烟萝伸手强搂进了怀中。
“吓他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