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曦:“那小牧就心中默默倒数十个数,数完,我们就安全了。”
“哐”一声巨响!
寒冷的黑夜,昏暗的巷子,萧零挥舞着钢管,身姿利落爆发力极强,行云流水如舞剑般穿梭在那几人之间,飞墙走壁下手狠辣果决,一棍子锤击对方下颚骨,一钢管挥打对方颅侧,招招击中要害,让对方无力还手,更让对方无法反抗。
“3……2……1……”男孩默数完毕,揪着瑟曦的毛衣领,悄然瞄了眼不远处。
倒了一地的人,不是昏死过去,便是哀嚎不断。
那守在巷子口的出租车司机,见势不对,上车就想跑路。
却被萧零一钢管扔了过去,摔倒在地。
“你们是谁的人。”
萧零一步步逼近那踉跄爬起要逃的男人,手指从后扼住其脖颈,一点点收紧,面无表情贴近男人的耳侧。
“老实交代。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只是收钱办事,上家花钱雇我们抢走那孩子……但上家都是电话联络,开了变音,我们也不知道是谁……”
萧零熟门熟路的搜男人身,拿走了男人和上家联络的手机,随后膝盖猛顶那男人的腿关节,就听一声“咔嚓”,关节脱臼移位声骤响,那男人倒地,抱住腿疼的满头大汗。
萧零一脚狠踩在男人的脸上,从大衣内侧口袋掏出商务手机,拨打了警视厅电话。
“喂?第三人民医院左侧巷内,有人劫持妇女和患病儿童,热心市民见义勇为出手相助,麻烦派人来一趟,谢谢。”
乔韵诗随后战战兢兢的跟着瑟曦和萧零离开了那巷子。
她试图想抱回段牧,但显然,瑟曦似乎觉的她抱着不安全,所以不给她。
“那个……”乔韵诗支支吾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