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秦无妄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见到的,哪怕云云上流豪门贵胄,想见他本尊一面,都难比登天。
这会儿她跟着魏殊途进入病房,出于好奇,拿出一支原子笔,不停的在秦无妄眼前乱晃,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,并观察他的行为举止,试探性的想确认坊间谣言的真实性。
哪知道秦无妄骤然投来的寒戾眸光,瞬间吓得虞弦歌惊落了手中的笔,眼观鼻,鼻观心,不敢再造作。
她徒然发觉,顾大小姐不在时的秦无妄,格外可怕且瘆人。
秦无妄斜睨虞弦歌一眼,阴冷的瞥向在看查看报告的魏殊途,“管好你的人。”
“额?”他的人?
魏殊途微微一怔抬眸,云里雾里,转身看向虞弦歌,才恍然。
“否则,我不介意喊人把她扔出去。”
魏殊途拧眉看向虞弦歌,压低声问:“你做什么了?”
虞弦歌素来爽朗,也不掩饰,一本正经,腔调义愤填膺:“外面谣言四起说他傻了,富婆不在,我身为富婆的姐妹,必须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推翻谣言的虚假性!富婆宝贝的人,岂能任人造谣不是?”
魏殊途一阵语塞,心说有道理,他断然不可能告诉虞弦歌,谣言的确是真的,只是时机不对,秦无妄已经恢复了。
“聒噪,让她出去。”
秦无妄眸底掠过一丝厌烦,微微敛眸,语调寡冷而不近人情。
没等虞弦歌自己走,她就被阿尔法微笑脸架了出去。
是机械双臂穿过腋下举起的那种架法。
虞弦歌一走。
鸦雀无声的病房在深夜里,显得格外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