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真漂亮极了。
“好不好?”
孩子气的纯真语气,半带点讨好的意味。
“不能。”顾鸿鹰敛眸冷拒,亲儿子都没这待遇,你顶多算个女婿。
“能,你可以,你说好。”秦无妄裹着被子,往顾烟萝平日躺的地方挪了挪,掀开被角,象征性的翻滚了两下,嘴里不忘哼哼唧唧,状似不依不饶。
顾鸿鹰:“……”这到底是个什么牛马玩意儿。
阿尔法呆头鹅般一直在不停左顾右盼,在秦无妄和顾鸿鹰之间来回,少顷,它机械手掌合十,来了句很合时宜的话,“顾爸爸,好人一生平安喔。”
顾鸿鹰认栽,心一沉,不断深呼吸迫使自己平静平和不要生气,随即沉稳冷漠的在秦无妄身旁躺下,即便浑身不自在,也只能硬躺。
比起他常年健身胸肌横阔发达的健壮体态,秦无妄身姿修长削瘦,肌理浅显,蜷缩在他身边,靠着他,背脊弯成的好看弧度引人浮想联翩。
顾鸿鹰右臂枕在后脑,左臂被秦无妄抱住,他一动不动的睁眼望着天花板。
“顾鸿鹰……”
“又怎么了!”他真的快崩溃了。
“讲故事。”
“?”
“就讲……你和妈妈从前分开的时候,是怎么熬过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哦,那是相当长的故事了,因为像金丝雀一样的囚禁,秦清离开过他四年。
半晌,顾鸿鹰低嘲喟叹:“那可不是人过的日子。”起码我没人陪,起码你有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