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鸿鹰被喊得心慌,侧转身,替秦无妄
上拽被子,掖了掖,无语凝视。
“你说,烟烟现在在做什么,她还好吗?她安全吗?会不会也在想我……如果她遇到危机,我没法飞到她身边去该怎么办……”
顾鸿鹰沉默不语,粗粝的手掌轻抚着秦无妄微凉的额际,俯眸注视。
心里却在默默回答,我女儿应该在拼命,去那种危险的地方可能好吗?能安全吗?她不可能不想你,如果真的遇到危机,远水难救近火,我们只能听天由命,祈祷?而你?你现在就是个虎逼,你还想去陪她共进退?做梦呢?
“顾鸿鹰……”秦无妄见顾鸿鹰不理自己,委屈的咬咬下唇。
“嗯。”他终于应了声。
“我好想她……”
“想吧,也只能想。”顾鸿鹰眸光深邃,凝着饱经沧桑的深谙,“分离的每时每刻每日每月,积累下的浓烈思念,等再见面时,都会化为灼烈炽热的感情从而根深蒂固你们的情感,这是好事,你们会更加珍惜这段感情,短暂的分别,是为了更好的重逢。”
待到她回来,或许,你们就再也不用分开了。
“秦侯从没像你这样,哄过我睡……”秦无妄缓缓闭上眼,喃喃自语。
秦侯,是秦无妄的父亲,一个顾鸿鹰极度瞧不起的男人。
“我也没哄过亲儿子。”顾鸿鹰冰冷道。
顾鸿鹰话音刚落,秦无妄半睁眼,蜷缩着慵懒往后软挪了几下,他修长的五指从被窝中伸出,拍了拍床边,“顾鸿鹰,陪陪。”陪陪我。
“……?”
秦无妄仰眸掀睫,雾蒙迷人的晶亮凤眸,在光影极端的朦胧环境下,纯欲而俊绝。
那是种让人无法忍心拒绝的极致美感。